官兵忽然有了些羞愧的感觉。
秦蒙眼中寒芒迸现:“王爷决意要打突厥,罗方大将军主力紧随沙钵略所部,薛亮将军侧翼全力牵制,那一处不是以命搏杀?其所为者,何也?我堂堂大隋,非岁币求和之国,我大隋男儿,非屈膝偷生之辈!敌寇敢来,可问我钢刀利否?”
官兵们脸上,兴奋神情涌现,有那抑制不住的,掷头盔于地。
“将军莫要说了,但有一命,也不想留着苟延残喘,将军拿去用就是了。”
“没错,将军若战,我也有一命奉上。过去,总是突厥人想打我们就打我们,而我们挨了打,还要奉上妇人财物。现在,咱们也敢打突厥人了,说什么,也得有我一个!”
……
秦蒙心中有些不忍,他能够预见到即将到来的战斗,会是怎样惨烈。
别说是这些激昂的战士了,就是自己,能不能在战斗中幸免,都是个未知的问题。
等大家稍稍平静,秦蒙说道:“弟兄们士气若此,我心甚慰。然有受伤的兄弟于此,我们不能不顾。而且,我要给犬牙寨的弟兄们,留点种。”
秦蒙一转头,挥手叫来齐远:“齐远,此番出战,生死,未可期也。我只带三百骑和一千二百步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