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蒙少有地犹豫起来:“不好说。今年突厥犯边,各处都吃了些亏,眼见就要入冬,撤兵已成定局。然撤兵之前,甘心无功乎?王爷这边,苦熬支撑,见突厥撤兵,是否会伺机打一下,也难以预料啊。”
周烈惊道:“若真如此,只恐大战啊。任谁都要卷入其中。”
“是啊,你我,全体犬牙寨的弟兄,不过都是这可能爆发的大战棋子,我三千官兵,有可能仅仅是战损一冰冷数字尔。积极备战,未必能战而胜,胜而生,但总归是能少死不少人。”秦蒙竟然有些感叹了。
“将军苦心,周烈明白,但未必是所有人都能明白。”
“身为一方将领,当为手下谋生谋福,做事,只求无愧于心。好在此次战备时间并不长,再有一月,即是入冬,到那时,弟兄们就可以解脱了。但下雪之前,都得给我精神点!严令各级,不得有丝毫懈怠,违者必军法从事!”
“卑职遵命!”
“还有,将所有探马斥候派出,随时监视周围动向,所有敌情,无论日夜,要在第一时间报我。通知齐远,准备干粮,所有剩余牛羊,全部宰杀,制成熟肉随时准备下发。以一月为限,限内若出了差池,要他提头来见!”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