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可用强,实在想不出来就算了。”
周烈听罢点头答应,起身装作醉酒,到了那群人那里。
秦蒙告诉齐远别往那边看,装作和周围人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过不多时,周烈回来了,他脸上表情很差,嘴角都有些哆嗦。
“咋回事?让人吓着了?看来,你是知道那些人的来历了。”秦蒙递了一块肉给周烈,但周烈显然没从自己的情绪中缓过来。
“将军,我跟那人说话了,通过声音,我才想起来。我跟上任犬牙寨守将到中军述职的时候,接待我的中军牌官,就是那人。”
秦蒙齐远齐齐吃了一惊,中军牌官,听职位倒是不高,但你得看是什么地方的。
牌官,有点类似于后世军队中的副官,不但工作内容差不多,更要肩负起保护自己直属上司的安全的。
按道理,秦蒙也应该有自己所属牌官,但因为谢蕴在身边一切都包办了,就没有安排这个人。
“中军牌官?可知是哪位高级将领的?”秦蒙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牌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牌官身后站着的那位。
“营盘大寨述职,一般是跟中军薛亮将军那里汇报,不过,薛亮将军的牌官,我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