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肯定是有苦衷的。”
秦蒙听得有些失神,沉吟片刻才道:“你们当中,绝大部分,要赶赴新的地方,我为此,一则为我犬牙寨讨得好处,二则是给你们上一课。”
周烈讶然:“秦将军此言何意?”
“为将者,必成上峰所命也。使命得成,必将士一心方可。弟兄们拼死效命,不知道哪一天就没了,让他们在活着的每一天快快活活,是每个有良知的将领必须要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秦蒙又叹了一声。
“王爷耿直端肃,手下则未必尽然。察言观色,媚上所好,小人行径也。然为将者当不拘一格,只要不是喝兵血吃兵肉,手段,可无不用。王爷若是恩赏牛百头,调拨却只有九十,言物资吃紧,且待下回,如之奈何?欲王爷处告之?”
一干手下,齐齐默然,有些事情,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听秦蒙这么一说,更是感触颇深。
秦蒙看了一眼众手下言道:“虽与王爷只有一面之缘,但我却知,王爷以能而量才。汝等调拨之人,恐有升迁。”
周烈奇道:“将军,调拨之人若建功,得嘉奖,或许有之,可要论升迁,怕是不成吧?鸡鸣山三十六关隘山寨守将,皆是王爷旧部,虽是军情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