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等的就是这个,犬牙寨士气低落,不提振起来,根本就没有战斗力。
请将不如激将,秦蒙就借着吃肉羞辱众官兵,达到自己的目的。
“呵呵,周烈,你的意思是,我为将不公了?”秦蒙吊儿郎当说道。
周烈一皱眉,拱手道:“卑职不敢。”
秦蒙懒洋洋一转身,对吃肉的部下说道:“都放下都放下,没听到犬牙寨的兄弟说咱们吃肉是我不公平么?来,都把甲衣脱下来,让他们看看,咱们为什么能吃肉。”
谢蕴二十余人,拽拽地笑着,将身上的衣甲褪掉,每个人的身上,几乎都布满了如蛇盘旋一般扭曲醒目的伤疤。
看到的人,无不惊心,那伤疤,可以无声地诉说,有多重有多深,某些部位的伤疤,甚至让人惊讶,这人怎么活下来了?
还有,几个人晃晃双手,那手背处有的地方没有愈合,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是怎样的一群人啊?犬牙寨官兵也是见识过恶战的,但像这帮人这样,身上的伤疤证明地狱边上滚打无数次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秦蒙挑衅一般说道:“周烈,咋样?这帮人吃肉,你们看着,服不服?”
周烈顿时语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