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杨林点点头:“如今战事,呈胶着状态。各处关隘,虽敌情吃紧却无大碍。唯鸡鸣山东北处,有犬牙大寨于斯。犬牙寨虽不是重要关隘,却占据要点,俯瞰前冲要塞。突厥人也是虎视眈眈,欲夺此寨。”
秦蒙朗声道:“秦蒙斗胆,请王爷令箭,去镇守此寨,倘负了王爷,当提头来见!”
杨林眉头舒展,挥手示意秦蒙坐下。
“秦蒙,汝周盘用武,韬略甚是了得,本王倒不担心汝之所能。只是犬牙大寨将官酗酒误事,几乎丢了此营,被本王砍了示众。此寨新败,军心士气低落,本王本欲派大将前往,但……”
秦蒙笑道:“王爷多虑了,军情紧急,岂容片刻耽搁?身为丈夫者,当死国为荣。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杨林大笑,一拍帅案,眼睛里陡然迸射出灼灼光芒,从案上拽出一支金批大令喝道:“秦蒙听令!”
秦蒙起身铿然抱拳:“末将在!”
“着汝即刻赶往犬牙寨,接手所有防务事宜。若是丢了此寨,本王定斩不饶!”
“得令!”
秦蒙接了令箭,正待转身离去,却被杨林叫住:“秦蒙,犬牙寨事务,难在人心浮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