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部两千余众北上,归者十不足一。我等生者,尚能看日出日落,观花谢花开,而逝者呢?只怕早化于泥土了。我们已经足够幸运了,功名者,于我如浮云也。”
达奚长儒哑然:“贤弟倒是洒脱,不过,你这般年轻,胸藏甲兵,腹有韬略,未为国家所用,诚乃国家之失也。”
秦蒙诚挚道:“哥哥莫为我不平,只要能在哥哥麾下,就算为一走卒,亦可足慰平生。”
达奚长儒摇头,看着秦蒙,竟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纵横四海,一展胸中男儿胸中抱负,上则忠君辅国,下则弘义安民。若贤弟一身本领,却拱手于愚兄麾下,老死于行伍之间,岂非辜负上苍赋予贤弟如此奇男儿之躯?”
秦蒙被说得心潮澎拜,不得不拱手低头:“哥哥所言甚是,哥哥教诲,弟定铭记在心,片刻不敢忘却。”
达奚长儒点点头,思索片刻,说道:“贤弟,那元胄大将军,出身关陇世家,其势本就无可仰望,加之其为当今圣上从龙开国之臣,你恶了他,等闲出不了头。”
“既如此,哥哥也不必劳神了,人家根深蒂固,我等难以争锋,惹不得,还躲不得么?”
“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