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普通。
接下来的几天,施傅兴则是去拜见之前的几位夫子,等到忙完一切,夫妻两人终于有时间回荷花村。
算起来,他们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回来。
村门口的大黄狗趴在太阳下打瞌睡,听到声音后抬起眼皮,然后又懒洋洋耷拉下。
门口和其他小姑娘玩丢沙包的荷花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蹦蹦跳跳的动作突然停住。
“荷花你跳错了!轮到我跳了!”另外一个小姑娘看见后,高兴地大喊。
结果荷花直接扔下绳子跑走了,欢快的声音从风中传来:“不跳了不跳了,秀才三叔带着三婶回来啦!”
因着小姑娘这么一喊,周围的人家都听到动静出来:“咋了咋了,听说施三郎回家了?”
“施三郎现在可是考上秀才,我听施家人说,还是秀才头名呢!”
“哎哟,果真是三郎,这么久没见,人都变好看咯!”
“可不嘛,现在可是秀才爷的模样,旁边那是三房媳妇吧,啧,瞧这身段,好生养。”
对于这些女人来说,好生养是一个褒义词。
邬颜面带微笑,其实她和这些村民几乎没有相处过,甚至因为施赖子,她们中的有些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