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本就比人大上两倍,北芪被那脚踹失了平衡,栽倒在雪地上,雪不是很厚鼻子磕在了路基上,好像感觉不到痛,因为他整个人已经被冻僵了。
干瘦的少年撑着地板借力,再次将整头猪托了起来,一声不吭地背到了餐厅后厨,背脊已经冻得发紫。
死猪被开膛破肚,没有凝固的血水糊了他一身,好在还有一件塑料衣隔着,要不然他过不了这个冬。
听说今日升平堂的主席在这边订了酒席,就不知道本人会不会过来。
会与不会,他也要抓住机会。
他想起十一前几天得意洋洋跟他炫耀的,他说:最近升平堂那老头子得罪了白人,会有人来收拾他的,那些恩客肏得他神魂颠倒不小心说出来的。
那个和他抢垃圾吃的十一,被那些有钱的老女人骗上了床,偶尔还有男客。一夜之间被金钱和肉欲催熟的十一。
他不满住在窄小阴暗的楼道里,打杂工还要被人压榨工钱,吃不饱还要等着白人赏饭吃,他早就想飞黄腾达了,他有一张出色的面孔,他也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北芪说一起去告诉那老头,十一说这是整条唐人街都知道的事。
他嘲笑北芪没有一点消息来源,要不要介绍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