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他一掐就能出水。
肉刃一点一点破开她的窄小,好像有人比他还急,妄想一下子整个吃下去。他扶着她的腰,捏了把臀瓣上的肉,“宝贝慢慢吃,都是你的。”
等不及的人到底是谁?
陈近生直接抱着她的臀,让她坐下,将他淋了整柱汁液的性起全部吞下。
“宝贝好紧。”陈江月已经迷了心智,谁说陈近生不是呢,他的瞳孔只有她的模样,只能倒映出她。
她浑身颤栗,臀部到腰闪起一阵鸡皮疙瘩,他摸得清清楚楚。陈近生很有技巧的挺动胯部,层层深入,在狠心冲撞进去,直达灵魂深处。
像小猫一样在他脖子处喘着,扣着枪套带子勒着他上身,蠕动的胸脯蹭在他枪口处,空出一只手握上一只酥软,挼着碾着。看着身上的人起起伏伏,他受不了了,在温柔与变态中纠结,撞得她婴咛不成曲调,感受她整个人对他的吮吸,火热的,紧致的,酥酥麻麻蔓延他的背脊冲上了大脑皮层神经。他脖子的青筋挣扎,这是难耐的隐忍。
胯部的湿意更甚。
窸窸窣窣听见来人的开门声,陈近生比开门的人更快一步,掏枪,上膛,一声响彻月顶的枪声霸道冲进了要开的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