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近生的身边做特助。
陈江月知道这是和他阿爸差不多的工作,以前阿爸也是帮伯父打理这些业务。
华国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谦虚,把精通的说成会一点皮毛,把拿手的说成见识过一点。
蔡鸣也不例外,他不会告诉一个面容稚嫩的女孩:我是华尔街的金融诈骗犯,集团利用对冲基金前后总共诈骗了500亿美元,东窗事发,他还是替罪羔羊。
就算他聪明有天赋,但是还有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亲人,没有人脉,最好拿捏,金字塔上的人就把他推出去,坐穿牢底。
幸得他老板赏识,他说缺个账房先生。好,他就做账房先生。
“江月小姐完全可以学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我相信老板肯定会支持的。”
有的选谁会走上诈骗的道路。
陈江月:“我被关得太久了,自己也不知道喜欢什么。”
蔡鸣抓到了关键词,什么叫被关起来?谁关?
陈江月又问:“你家老板今天会回来吗?昨天我发信息给他都没有回。”
蔡鸣看了眼后视镜,泰然自若地解释:“墨西哥嘛,气候不错,水果长的好,说不定他进山里摘水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