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生抓过的手腕上还残留他的指印,红白相间。
要说陈近生笑得像狐狸,那陈江月就像黄鼠狼,软绵无骨的手虚虚的罩在他裆部,若有若无的摸着西装裤上的纹路,五指翘起末尾两指,仅用叁指捏了捏凸起的地方。
好像指感还不错,要是用整只手抓住会怎样?
手感应该也不错吧。
陈近生看着她眼里的情欲抽离,现在就好像一个在探索自己新玩具的孩子,好奇又专心。
他看着自己耸高的地方,心底却无奈至极,现在好像只有他自己陷入情欲里,小孩还处于探索男女身体秘密的阶段,七十几年真真是空白。
也好在是空白,他才是打开牢笼的钥匙。
他又庆幸。
陈近生把她的手拉开放在自己腰上,让她抱着他:“没见过?”
陈江月诚实点头,真没见过。
“等时机合适再给你看。”他乐意成为她探索的唯一对象。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看了那家伙,岂不是要和大侄子上床。脸上一红,抓紧了他腰间的马甲。
她心里想,觉得自己和他还没到那样的地步,可事实上他们像是相互吸引的,浑然天成的靠近和亲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