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湿衣服,拨了拨桌面上的各种零食袋,顺便把电脑转给他看,“当年那些人都在这,虽然说被删掉了军籍,但是有什么是我找不回来的。”
陈近生讽刺得笑笑:“不仅是把人给杀了,还把军籍都删掉,难怪他们的家属活得这么窝囊。”
第一波人基本是可以确定是谁了,只是那人现在的位置,不是一个华裔慈善家就可以触碰到的。
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华裔还有两幅面孔,华国人真的个个侠肝义胆?
“你真的要趟这趟浑水?”
当年在尼日利亚的时候,陈近生因为一批货亲自去和叛军首领谈判,陈近生的飞机还没落地,叛军头子就被枪杀了,紧接着就是追杀他的人,以及同样因为袭击而相遇一起逃亡的华国维和军,枪林弹雨之下,是和阎罗王赛跑。
陈江生不认同这个说法,唇角掀起一片冷笑,“他要追杀谁都好,千不该万不该把子弹打到我身上。”
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陈近生当时伤成一坨烂肉,要是再被打几枪,估计现在他看的就是骨灰盒了,结果子弹被他养父挡了,老头走得一点都不安详。
“哦~我知道,你们华国人管这叫此仇不报非君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