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的。
后来还无罪释放了,大摇大摆经过他们这些华人的商店。
邻居趴在窗上看的时候,浑身是血的小男已经被扔到了那群人的后备箱,他也不过是一句叹气:“家门不幸啊。”再好好教育自己家的小辈,千万别沾那些鬼东西。
北芪见过医生儿子毒瘾犯的时候的样子,医生将人绑起来,他像疯狗一样乱吠,破口大骂医生夫妇,他给他送饭,差点连自己的胳膊都搭进去了,牙印上的血肉外翻,深得要见骨头。
看着默默流泪的医生夫妇,他知道毒品是一定不能碰的,否则他这个被堕掉还死皮赖脸活在世上的人,不会有现在这般待遇。
只是大年叁十医生说要解答的疑惑,他再也听不到了。
趁着那些人在吸粉,他逃走了,逃到了哪里,他也不大清楚,毕竟他去过的地方仅限于唐人街。
他每天都在复习那些人的脸,他希望自己长大了还记住他们。
但事与愿违,他当时填饱肚子都成问题。
他和附近的流浪汉做了邻居,流浪汉的家产比他的要多的多,他只能去垃圾桶里捡。
他还要躲着那些人,只能跑得远远的,漫无目的地走到一个又一个垃圾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