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告诉她,别这样叫,会疯的,可心里又在说,叫多一点。
她在喊疼,带着小声抽泣。
还是怜惜着她和她的乳,唇齿带着大量润泽去安抚那对小可怜。
仰头与她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大手还揉捏在乳兔儿上,力道加重。
“嗯~~~”
身下的利剑还抵着她,软软的地方在用她最大的弹性去接纳他。
她还在毫无知觉的磨着他,蹭着他。
他咬了咬她的唇,放开,“是不是有人带你离开那里,都可以这让对你?”
他做了个假设,他又恨死这个假设,他害惨了自己,他绝不允许有别人。
陈江月痴痴看着他,这个傻瓜,七十年里难道真的没人到过碉楼里吗,可她见到他第一眼,就围着他转了。
“只有你能,也只有你。”
大手抓上她软绵的腿,来到她的禁区,指腹在她的底裤上滑动,隔着那片令人抓狂的卫生巾。
陈近生嗓音喑哑,“干净了吗?”
“还有一点。”
他知道她这次量不少,只好揉揉她的绵乳,在她雪白的肚子上一片啃咬,“那我们下次再子孙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