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乐章,裙子堆在了腰间。
新式的女性内衣还未来得及被欣赏,就被男人解开了,肩带划过光洁的双臂,和月光一起挑逗着这幅身子。
但是这个男人才是挑逗的主谋。
别人看他,在国外他是那群兔崽子的大家长,是危岭集团的接班人,在国内他是电视机前的爱国华裔企业家,启夏科技的老板。
装得不食人间烟火,彬彬有礼。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面对那张明艳小脸,香甜可口肉体的时候,他为了装饰自己的獠牙和利爪是有多辛苦。
借着月光豺狼看清了那对肖想已旧的兔儿。
未被雄性玩弄过的兔儿,茱萸小果还羞答答的埋在酥雪乳肉里,陈近生的手指几乎抓不住它们,一边亲吻,一边引诱,抚弄着挺立的乳球,揉着,捏着,松开,抓紧,如此反复,一手娇软。
指腹刮过兔儿尖尖,顶上也是软的不可思议,小哭包的泪都流到这里了吧,怎么这么嫩。
手下的人还在嘤咛,欲盖拟彰似的想要用唇舌的角逐掩饰少女的羞怯,软掉的身子拥着男人宽肩,抱了个满怀,很有满足感。
“痒~~嗯~~~”
夜里的微凉袭上了她的尖儿,自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