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时代互联网的强大了,为什么他大侄子都没告诉她这些。
“那你能搜索出七十年前的人吗?”陈江月问他。
男人说尽量,信息可能不详细。
她直接报了伯父陈松台的名字。哪怕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看到那样精简的介绍,她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酸楚,喉咙哽咽。
“近代爱国实业家,陈松台,逝于1942年......陈松台接受政府生产军需物品任务,亲自监督夜以继日赶制......1942年9月26日,送陈仲云一家登船回途中遭外军枪杀,第二日,陈仲云所乘船只沉毁于南海......”
“陈家无人所继,政府接管全部财产,用于前线军备所需......部分私人物品及工厂机器陈列于陈松台生前集资创办的鸿承中学,以此纪念。”
泪花已经模糊了陈江月的视线,嘴角牵扯出一抹苦笑,流进嘴巴的眼泪都是苦咸苦咸的。
原来阿爸和伯父根本没有去到南洋,怪不得没有人回来碉楼找她,原来都死光了,没有儿孙绕膝,也没能金玉满堂。
只有无情的枪眼和冰冷的大海。
程序员一看情况不对劲,难道陈小姐对她的业务能力不满意?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