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个男人没事吧?”困得她说话都拖腔带调。
陈近生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将她连人带被子卷起来抱在怀里,正想发作,又听到她说:
“他要是死了,我被抓进去你得来捞我。”
像只归巢的鸟儿,她还挺享受现在的拥抱,男人将她箍得紧紧的,很有安全感,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准备梦周公。
陈近生还以为她要关心那个男人,随即躺下,关灯,漆黑的夜里只有他的声音:“嗯,给小姑当一回猴子也不是事。”
他喉咙里还有阵阵低笑,像安眠曲一样。
陈江月听懂了——猴子捞月,带着困意,踢开了自己被子,手脚并用把一边被子盖在他身上,打了声哈欠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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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月以前也算是个夜间出行的动物,自从这种习惯被打破后,白天看电视看到眼发昏,晚上一觉睡到大天亮,睡眠习惯被掰到正轨了。
说要搬离碉楼,她最舍不得的就是那台大电视,不过陈近生说新家也有一台,这就放心了。
好像她也没有什么行李,贵重的东西她现在也拿不出来。
今天一早,快要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她把陈近生拖到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