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的银边眼镜,剑眉比那唱戏的名角画的还要好看,竹节似的手指让她很想上去舔一口,这么笔直修长的手指如果可以伸到她身体的深处,会是怎样的欲色。
还有那一本正经、认真看着文件的样子,再看多一眼,她就想骚扰他,打碎他的一本正经。
陈江月呆愣愣的看了他许久。
“生哥~”这句带了点乡音的滋味,一如那天晚上。
陈近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和她的电视。
他心想:十六岁,到底还是小了一点。
“嗯?”手上还噼里啪啦打着字。
“你为什么不回房间办公?我看电视不会吵到你吗?”
“你不跟我讲话就不会吵到我,还有你把我房间弄脏了。”
“那你今晚也不回房间睡吗?”
“嗯。”
陈江月歪着头看他:“那你睡哪?”
男人扬眉,“你睡沙发。”
意思是他睡她的床?那怎么行呢,那荷塘夜里最多蚊子了。
陈江月一溜烟爬到他坐的沙发,将他的电脑挪开,坐在他腿上,双膝穿过他的腰跪在两侧沙发上,摁着他的双肩跟他谈判。
“这样吧,我吃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