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到透明,只要他碰上去,再从透明到实体。
这个违背自然的规律,不仅是陈江月,好像还和他有关。
从每次昏迷看到有关她的幻象,再到现在的触碰,仿佛还有很多等着他去探索。
但是他不打算告诉她这个事实,也不会这么快碰她。但也不是不碰。
女人身上的弧度和男人手掌上的弧度,无论凹凸,天生就是契合的,就比如现在。手已经滑到了臀瓣上,指腹触感滑腻,揉捏着。不够,还想要更多。
作死的人现在才知道错。
“我错了~生哥~”
这是在火上浇油。
“别啊~痒~”
“嗯~”
浪叫被敲门声打断。
这几日碉楼的门都是敞开的,陈江月喜欢阳光照射进来。
端着大脸盆的几个大婶自然也就进来了。
大婶们老脸一红,现在的年轻人感情就是好,花样还多,这,这满地的小果子,也不知道是在玩哪一出啊。大家呵呵的尬笑。
陈近生听见声音迅速给陈江月整理好了着装,捞了只抱枕盖在她身上,动作之快,就差没给她梳头发了。
两人都是头发乱糟糟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