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不久,有个人才敢在老伯家里探出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刚才的两个人。
那个女的一跑出来他就注意到了。
竟然和二十多年前的人一个样。
“老杨,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啊?”他给刚才的老伯递了支烟,装作不经意的问起,一口烟鬼烂牙呲笑着。
“他你都不知道。”哼,拽个屌毛,还以为从港岛认识了多了不起的人物呢,也没见得几个。
“刚回来不久的华侨,最近村里祠堂翻修,都是他在资助,村口那个小学、球场也是。”其实这些都是大家在传的,大家叫他华侨,他也就叫华侨,大家叫他陈先生,他也叫陈先生。
“有钱人怎么跑到乡下住了,该不会是个假有钱人吧?”那个男人不信,他们村里竟然出了这等人?
老杨就差把鄙夷摆上脸了,“你是没看到前几天村里村外停的什么车,你再看看人家养的什么女人,你养的什么女人。”
看男人有没有钱,就看他身旁的女人。
男人被戳到痛点,当初跑到港岛为了永久居住下来,他娶了个老女人,逼都松了,还一副吃定他的母老虎样子,回个老家都敢甩他脸,爱回不回,所以他这次就自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