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终于知道一点亲人的讯息,到头来,她为之而难过都显得多余,就连熟悉的家乡都变得这么陌生。心里一片灰寂。
她又很快妥协了,她不再埋怨为什么她会被困在碉楼里。
被困住的岁月里,那七十多年的光阴,足以消磨一个人的精神毅力,陈江月已经麻木了。
她的心很快又是麻木不仁的。
眼睛轻轻合上,再打开,双眼没有焦距。
她趴在陈江生肩膀上,闷闷的说:“我刚才好像踩到鸡屎了~”
陈近生呼吸一重,“你总是能给我不一样的惊喜吗?”
他在想,既然找到了一直在找的人,是不是应该搬走了,毕竟蔡鸣说他上下班都要花很多车油钱和时间。
可能这是他第一次认真考虑了上班通勤的花销,绝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陈江月:“现在什么年了?”
“公元2016年。”
什么年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只是单纯问问。
“你是哪一年的?”
陈近生没注意过自己什么年岁,因为觉得没意义,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他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的出生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时间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