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江月快要被扯上发辫的时候,她很灵敏的来了个侧身,那个近乎赤裸的敌军直接掉进了沸腾的石灰池里,溶解、烧灼,那人在挣扎中冒着黑烟。幻象的最后,他看到女孩跑进了碉楼里,远处还有敌人在搜寻。
血泊里的陈近生手指动了动,如果她不经常出去野,可能还跑不动,他不敢想后果会是什么。
陈宗林赶到现场的时候,老旧的车间已经被人屠了个精光,他的养子在血泊中奄奄一息。送到医院医生跟他摇头,他就威胁陈近生说:我七老八十好不容易养个顺眼的儿子,你死了谁给我送终,谁他妈给我滚回我一直不敢回的地方找人,你说过帮老子找陈江月的!
老头子前一秒中气十足,下一秒就要咳成肺痨。
一边咳一边叫喊:操你娘的兔崽子不准死!
那柄玉竹拐杖差点将陈近生的最后一口气打散,还好给人拦住了。
陈近生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问陈宗林要那张照片,陈宗林沉默了一会,隔天就给他带来了医院。
这张灰白照片不再是逢年过节才能在供桌看到的照片,只要陈近生想,他就能掏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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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近生抱树袋鼠一样将怀里的人抱回了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