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
自己吃的是另一盘,一时间碉楼里安静的只有刀叉声回响。
这几天陈近生都跟着村书记走访各家各户,特别还是那些有老人建在的。
一整天下来,该递的烟递完了,消息却没打听到多少。
战乱时期,大家都顾着逃命,谁还会去注意那时陈家小姐的去向。
听风就是雨:什么陈家小姐可能被敌军掳走了,陈家全家都搬到南洋了,陈家小姐嫁人了后来病死了......
侨乡姓陈的人家还真不少,光是翻阅蔡鸣递上来的资料就足以让他头疼,何况还要寻找什么蛛丝马迹。
陈近生回到碉楼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月亮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夜空中没有什么月光,眼前唯一的光亮是碉楼门口的小灯,他给自己点上的。
这似乎是华国人特有的习惯,只要还有人没回家,家里人就会在进门处点一盏小灯,他的父亲陈宗林就是这样,如今他也这样,留着那盏小灯照亮了石阶上的花岗岩,照亮没有月光的黑夜。
啪一声,厨房的吊灯亮起,餐桌上整整齐齐的,没有半点人动过的痕迹,陈近生做好的叁餐已经凉透了。
南方的秋天照样很多蚊子苍蝇,陈近生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