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在想什么,挠的位置都不挪一下,叫也不听,于是拔草一样揪了一把男人的腿毛。
被刺激到的男人突然啊了一声,一巴掌拍在阙元元屁股上,“谋害亲哥吗?”
“我看你动都不动一下,那里都被你挠破皮了,也不知道被哪个漂亮姐姐勾走了魂呀?”
阙轲看着妹妹后背上的红疹,挠过痒痒之后仔细的消了毒,涂上厚厚的一层药膏,阙元元就是只被伺候舒服的猫,薅舒服了后背的毛,四肢软绵绵的,眸子半合昏昏欲睡,本该在手上的书已经掉下沙发底了。
她哥才开口,“没有漂亮姐姐,只有漂亮妹妹。”
“陈近生那家伙被女鬼迷昏眼了,可能出现了幻觉。”
阙轲生长在华国,虽然后来被迫逃到国外,但比起在国外长大的陈近生,他对于华国人避讳的东西了解的更多,比如那些许久没人居住的老宅子,生人住进去多多少少都有点影响。
他之前去打探一番,陈近生的小姑确实好看,但对着落了灰的油画看女人就有些毛骨悚然的滋味,如果油画上的小姑娘还是现在的小姑娘,他阙轲就算绑也要把人给他好兄弟给绑来。
半梦半醒的阙元元嘀咕了句“女人的事当然还是得女人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