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但少年知道,这个年老的男人远没有表面这般慈爱,打断别人喉骨、尾椎骨这样阴险的手法还是他教的。
让老男人欣慰的是,少年梳得整齐划一的头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发膏,既然愿意拿出诚意了,他自然也不会亏待他。
少年目光移到八仙桌上,放在正中间的是厚重的牌匾,漆金的刻字被擦的很亮,一尘不染,他没有上过学,认识的华国字很少,但还是能辨别牌匾上的“妻”字;牌匾的左边才是一张灰白照片,边边角角已经泛黄,还有模糊的水迹,好在没有破坏主体的人像,已经被装上了塑胶膜。
是谁将他的双眼钉在了十字架上,让他只能看见自己的神明。
少年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栩栩如生的华国女子,隔着照片也掩不住那般灵动。
少女生嫩,额间的小卷发像足了某些小动物的触角,嘴角上还挂着婴儿肥笑容,不知不觉中那样的触角就伸进了陈近生的心里。
不同于那时女子的服饰,他还不敢猜测她的身份、年龄。
少年先对着男人磕了叁个响头,再是对着八仙桌上的物件磕头。
“我陈宗林年古稀之年才得此一子,进了这个家门如今你就要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