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觉得有一阵轻轻的风拂过手背,很弱很柔,错觉一样。
他一路检查到楼顶,把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没有人,也没有会偷吃的猴子。
陈江月在后头数着手指跟他说:“......流沙包啦,还有牛腩粉,最好要有牛筋的......都很好吃。”
“哦对了,你烧吃的给祖宗我的时候记得一边烧一边喊我名字,阿妈说这样打上记号了,死去的人才能收到,否则被别的小鬼抢了去咯~”
“我叫陈江月知道了吗?”
“陈......江月。”声音变小了。
她明明知道的,现在没人看得见她,可她就是想说说话,她已经好久没有人说话了。
蔫蔫的垂着脑袋跟在男人身后,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在场证明,陈近生会觉得自己的幻觉又加重了,这次不再是安眠药下的梦境,而是真的有人在捣乱,或者是......
陈江月听见一阵嗡嗡声,看着男人接了电话,这么晚谁打来的呢?
她了没有偷听别人讲电话的习惯,只不过她现在对这个后人心怀愧疚,碉楼里又多了一出闹鬼的戏剧,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