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在应酬着几位手握土地开发权的官员。
包间气氛很热乎,有人愿意捧就肯定有人愿意夸,正对大门位置的是个高瘦的书记,无框的金边眼镜让他看起来一派斯文,他的左边才是陈近生。
现在的陈近生看起来更像一块猎物,猎人的猎物。
几杯白酒下肚,陈近生解开了衬衫领带和扣子。
微红的喉结和脖子倒叁角区域不小心的就露出了几分惑人的魅力,看起来很好宰割的样子。
蔡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许久,连隔壁的银行行长都听见了嗡嗡响声,行长半是惊讶、半是打趣道:“诶呀,蔡助理该不会是英年早婚,老婆催着回去热炕头吧?”一阵酒气扑过来。
蔡鸣:“杨行长倒是会取笑晚辈,晚辈的婚姻大事说不定还得指望您呢?”捂着裤袋的手机,像个害羞的愣头青。
看向boss那边,终于接收到信号了,要不然今晚他就要被震尿了。
没过多久,蔡鸣就一脸平静地回来了,在陈近生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家的猫好像把碉楼给点着了,呵。”陈近生倒不避忌什么,手里把玩着只塑料打火机,坦白布公。今日他没带烟,他的打火机也留在了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