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色再次被遮挡,陈江月拖着透明的身子溜走了。
她可是有自己身为姑祖奶奶的尊严。
叁更半夜的,老旧的碉楼里,外面风吹树摇的,树影一晃一晃,窗缝很小,风声一会呼呼的一会又沙沙的,这也没什么的,呵呵,有什么好怕的。
蔡鸣向自己老板靠近了几步。
陈近生叉腰看着那副在已经斑驳的油画,油画很大,可他的焦距只集中在油画的中下方位置,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孩脸上。
听说油画是在仓库里放着,后来碉楼归国家管理,为了让碉楼看起来更能吸引观光的旅客,才把它挂起来的,后来又不知什么原因封闭了这座碉楼,他们刚回来的时候,油画还是被一块满是灰尘的绒布蒙住。
听介绍人说,这幅油画上画的是碉楼原住的二房一家,也就是陈近生的祖辈。
有趣的是风情摇曳的叁个女人都往后站了,而男主人旁边坐的竟是个乳臭未干的女孩。
女孩眉眼稚嫩,细长的柳叶眉弯弯,嘴唇上的颜色已经退成了淡粉色,画着只有年代电影里才有的妆容,秀发被两个珍珠发卡夹在脑袋两侧,不知小姑娘戴的是什么装饰品,仔细观察耳朵上方还有细小的绒花,改良过的绣花旗袍衬得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