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肉棒统治、贯穿,被掐着腰肢一次次迎上肉棒自下而上的撞击,从穴口到子宫,所有的媚肉被欺凌得酥麻痉挛,至美的快感如汹涌的波涛将身体与心魂卷上空中拍击震颤……
“啊啊……燕……”
还奢求什么?
这一次,她不会失落太久,也不会再强求。
“之前怎么了?”晏初飞垂眸看着臂弯的娇容。
侧身枕在他胳膊上的明明昂起小脸,忽而璨笑。
这么傲岸睿智的男人,却愿意“献身”等她发泄了情绪再来问她缘由,怎么能让她不爱?
“我哥,大概又要闹失踪了。”
“又?”
“嗯。”明明回忆道,“他每次离开前,就会长时间不说话。第一次,是他被爷爷奶奶接走,就像平时一样上了一辆绿色的出租车,我以为到了周末就会回来,却听到邻居们说——看,拖了那么久还是离了,老的只要大孙子,不要孙女,说是要带孙子出国移民呢!”
“……”
“我不知道出国移民是多远,但隐约觉得哥哥周末回不来了,就追上去想问一句,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要数着日子呀。”明明轻笑,“我那时能数到一百,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