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好像十分不放心他,做好了随时掉下去的准备。
裴知谨不禁哑声一笑,手中力度加大了两分,继续大步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待上了车,车子里的暖气缓缓吹来,曲惜珊才感觉双腿恢复了知觉,迷迷糊糊地就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见自己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手里还紧攥着一截衣襟,立刻就弹了 起来,伸手就去开车门。
裴知谨揉了揉眉骨,沉声道:“跳车吗?”
曲惜珊一愣,看着车窗外霓虹灯闪烁,行人匆匆,这才缩回手,耷拉着脑袋紧靠车门,一言不发。
裴知谨侧过头,视线轻轻扫过她的脸庞,又不留痕迹地收回目光,问道:“心里难受?”
曲惜珊表情凝滞了一下,只觉得从头发丝到脚板底都是疼的。
她轻呼了一口气,淡然道:“没有。”
见她死气沉沉的样子,估计又是没说实话。
裴知谨看向她,几次几欲开口,却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曲惜珊沉默了一下,不经意间,眼中晃过那一阵一阵急促的呼吸和痛苦的呻|吟,转瞬间又变成了弥留之际的彷徨和无助。
粗长的针管,大剂量的麻醉和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