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得了幼崽这么乖,当下按住就是一通揉,直将洛安的耳尖都揉成了通红。
谢时殷看的眼底闪过笑意,就听见屠蒙沉声朝他道:“你去警署做了什么?”
谢时殷为屠蒙添了一杯茶,才道:“没做什么,和庄邱好好交流了一下。”
屠蒙蓦的笑了一声:“你比我狠,我和他‘交流’,人最起码还有神智在,在你手中过了一遭,直接疯了。刚才法院给我打电话,说精神病人判刑有点难办,现在要重新估量,他犯的罪不可磨灭,但监狱可不管神经病。”
谢时殷先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洛安,瞧见少年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疑惑,才语速缓慢道:“这不巧了,我前几年出于社会义务,援建了一所精神病院,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年前这所疗养院给我发了邮件,床位是不缺的,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很乐意为人类服务。”
屠蒙沉默半晌,看谢时殷的眼神都变了。
洛安还在懵逼,他扫了一眼男人,问道:“谢时殷,你要把庄邱放到那里边去?”
谢时殷为小龙人添了一杯果汁,解释道:“监狱里不好管,但精神病人总要得到‘照顾’,我只是顺手而已,在江城,没有比那里更好的疗养院了,说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