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少年从床上抱起,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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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感到眼皮有些许的肿胀,洛安索性闭着眼睛,含糊的将被子包起,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昨晚那一场糊涂账,最后也没算清楚到底谁“吃亏”。
谢时殷将他洗刷完,自己也在浴室待了很长时间,最后他睡的迷迷糊糊,也没见谢时殷回来。
洛安想了想,还是将被子拉下,嗓子动了动,声音却很小:“……谢时殷。”
没人应声。
洛安转了转眼睛,微微抬头,就见卧室的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唯独缺少了谢时殷的大外套。
他又松了劲躺回去。
那么大只龙,又不会丢,说不定看见自己心虚,特意一大早溜去了公司呢。
洛安有的没的想了一堆,觉得谢时殷这样那样之后就“跑路”有些不道德,但又突然听见外面的门响了一声,好像有什么人回来了,他直接坐起身子,又提高声音。
“谢时殷——”
没几秒,卧室门被从外推开,人模人样的谢时殷出现在眼前,他肩膀还有未化的雪粒,衣衫整齐,整只龙一点也看不出昨夜的荒唐。
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