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
而是在惧怕他的伤心。
有什么液体顺着脸颊流淌到了下颚,从下颚滴落在了龙蛋上,几乎是转瞬间,梦境灵魂的拉力就让他从玉松山的山洞转移到了平城医院的走廊当中。
被投掷出去的那半颗魂心,在这颗荒山上怎么可能找得到生命力。
它只能越走越远,没有任何记忆保留,像一个浮萍一样,最终找到了一个也失去魂魄的驱壳。
“快快快,大人小孩都有危险!”
“小孩没救了,先救大人!”
谢时殷站在深夜人群来往的医院走廊中,看着无数来去的人穿透他的身体。
旁边的墙上靠着一个双眼猩红的男人,正抖着手在签一份病危通知书,忍着的泪水,在最后一个笔画成型的瞬间终于掉了下来。
“拜托了医生……”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里面走出一个护士,手中推着早产儿的保温箱。
“洛先生!救回来了!你看一眼,我们现在马上要将孩子带到特殊病房陪护——”
谢时殷的视线几乎是瞬间就和洛杭一起,停在了那小小的保温箱中。
这个生命,是洛家一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