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年,于穆出国的那低年,你怎么不给他一低帮助?”
于瑶被问住了。
“我……我当时……”
“你当时觉得,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落没家族,只是自己弟弟不足挂齿的一个童年朋友,说是世交,人都去世了关系还能长远到哪里去,你显然很明白这样的道理,偏偏现在又拿出来讲,在我给洛安那样一个身份后,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悖论?况且我实在不明白你的立场在哪里。”
于瑶只和谢时殷谈过合作,哪里见识过谢时殷在谈判场大杀四方的样子,不过她现在见识到了。
“你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成年人的角度对洛安说话,最后又落在了洛安已逝的父母身上,今天接电话的是我,如果是洛安本人,你想在他那里达成一个什么效果?心理崩溃,让他自我觉醒并逐渐远离我?”
于瑶几乎语不成句,毫无还手之力。
“我、我没有……”
“洛安顾念旧情,我原本还在考虑洛安和于家继续来往的可能性,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和你们扯不上任何的关系,包括你那个不安分的弟弟。”
于瑶突然道:“谢总难道不觉得自己一直在脱离社交圈吗?别人那么努力的靠近你,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