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微红的眼眶就已经兜不住悲伤的情绪。
“我父亲呵斥我,让我先出去,他们在前排,说我出去,他们才能爬出来……我不想去回忆这件事,和谁都没有说过……我以为那是一场噩梦……”洛安的话音越来越小,夹杂着细碎的哽咽和混乱,“但是……我的重量,就是车子最后的平衡……我当时混乱至极,又好似头昏脑涨,稀里糊涂的就爬了出去。”
谢时殷没有说话,但已经知道当时大概发生了什么。
“然后,就没了……什么都没了,剩我一个人了。”
龙的力量还未成长,又是错误的驱壳,自然优先保护宿主,这是一种本能的残酷的不由洛安控制的选择。
再加上洛家夫妻的“催促”……
谢时殷当初并未深挖人类洛安的父母,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怪不得洛安从来不提也不说,甚至为此搬家,远离了从小长大的地方。
“你以为,是你的错?”
洛安只是低着头。
谢时殷又道:“你是被爱的孩子,洛安,他们想看到的不是这样的结果。”
“况且,你也是受害者。”
楼底下的鸟笼叽叽喳喳,有八哥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