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项.....”他一拍脑门,“哦,你平常戴的那个?”
她光着脚跑回卧室里,扑到床上,撩开被子扔开枕头,四处翻找,“那是我哥给我的成年礼!”
不知道掉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张蹇见她急了,也跟她一起找,他移开床头柜的死角,她站在床上往下看,踢了他屁股两下,“我看到里面有亮的东西,就在里面!再伸进去一点!”
张蹇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揉揉屁股,“不就条项链吗,搞这么大动静。”
她吹掉上面细细的灰渍,细细地摸过,然后戴上,“什么东西久了都有感情的好不好,你懂什么。”
张蹇给她重新定了票,下午四点多的。
谢霁安发了消息来,他会带一本乐谱给她,她回得晚没看到,之后又收到了他的几条消息。
到了公寓,乐谱已经搁在门边,谱旁有炭笔标注,除了本人谁也看不懂,东兑兑看得快撕了那沓纸,真怀疑他是故意的,又把人叫了上来。
他来得晚,她已经在靠椅上睡着了,谢霁安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叫醒她,她睡得很沉,呼吸也重,他觉得有些不妙,给她测了体温,39度多,烧得有点厉害。
她的饮食他已经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