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着了,摊开了讲吧。”
这回不必小乞丐开口,后头那老者就摸了摸白胡子,眯着眼笑道:“老朽知道两位器宇不凡是贵人,既然公子如此爽快,那我们也不绕弯子了。”
“不论你们是为何来岭南,都请你们赶快离开,此处不是你们这样的人该来的。”
“若我们不肯呢。”
“那就休怪老朽不客气了,我们都是没见识的山中人,这下手没个轻重的,若是伤着了贵人,可是得不偿失。”
他们既然来了岭南,就知道求医之路没这么容易,但只要有一丝可能让沈彻的腿脚恢复,他都不会放弃。
“这事与她无关,她与我们家非亲非故,我可留下,你们放她离开。”
有些事情明白的晚了也好过不明白,他不会是任何人的影子,他需要做自己。
古有一字之师,施绾舒也算是点醒他的人,而且他是男子,于情于理都该护她周全。
施绾舒难得没有闹腾的在旁边听着,直到听见这个才忍不住的挣扎了起来,“别听他的,我和他家嫂嫂是至交,怎么会是非亲非故呢,你们留我比留他管用。”
老者摸着胡子拧着眉,“你们当我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