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拧了起来。
林梦秋不是在骗人,而是真的不舒服,这几日她癸水来了, 还是头次来时落下的病根,每到癸水的时候便会腹痛难忍。
前两个月屋内炭火汤婆子都不断,喝着热水也就熬过去了,可都快入夏了,再捧着汤婆子也太矫情了些。
再加上要关心府内的事,她连自己也顾不上了,这会空了下来,才感觉疼的厉害。
沈彻早已离开,她暗自长叹了口气,看来方才确是她想多了,他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吃醋呢,他可是沈彻。
许是真的不爱管这些事,听她不停地絮絮叨叨,说起沈少钦让他觉得心烦了。
林梦秋坐回榻上,微垂着脑袋,失落的揉了许久小肚子,还是疼的厉害,正在想要不要让红杏去小厨房煎贴药来,就听到外头传来了动静,只见红杏端着小碗走了进来。
“主子腹疼,用碗红枣姜茶,许是好些。”
红杏记着她的月事这并不奇怪,只是之前并未煮过红枣姜茶,都是烧了汤婆子暖肚,实在疼得厉害便煎了草药来喝,又苦又难下咽。
此刻茶碗还冒着热气,林梦秋朝碗里吹着气,小口小口的抿着,半张脸在白雾后显得朦胧又迷离。
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