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烟觉得齐衍并不想碰她。
因为无论她怎么哭着恳求,齐衍最多找个法子让她说不出话来。比如此刻花穴里插着一根玉杵,抽送间带着花唇翻动,磨得她难受不已。齐衍自己却衣衫整齐,面前居然摊开着一本医书和若干中药,神情专注地捣药。
柳烟烟软着声音道:“齐大夫,也检查检查这里,好吗?”
齐衍抬眼看了看她伸指毫无章法地揉弄花穴,面色沉了沉,站起身。
柳烟烟心中暗喜,然而下一秒双手就被绑缚住了。齐衍看着她不可置信的表情,像个老中医一样告诫道:“你若是再不听劝告,害得还是你自己。”
柳烟烟不死心,咬着唇问:“你打算如何害我?”齐衍抽出尺寸较小的玉杵,被花穴中的蜜液浸润得亮晶晶的,置于鼻尖轻嗅,隐约一股暗香。
他半阖眼眸,抿唇不语的沉静模样,柳烟烟看得心里痒,奈何动也动不了。
齐衍将玉杵上裹满研钵中被捣碎的药液,再拿出来时,已经沾染得汁液淋漓。他两指捏住底部,将沾了药液的一端抵触在柳烟烟嘴角。
柳烟烟闻着苦涩的药味,扭过头无声地抗议。
齐衍大掌捏住她下颌,柳烟烟嘴里顿时苦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