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还用手比划着需要对准的靶点。
林蕊嘴角偷偷勾起俏皮的弧度，问他：“是这样吗？”
沈沐白：“对，可以射一次试试。”
林蕊勾手的瞬间，把弓稍稍往右偏了偏，于是脱靶。
“……”她甩甩被震的右手，略微沮丧的语气，“我好像还是不太会。”
委屈的表情像极了无辜的小兔子，灵气十足。
沈沐白用食指轻敲她的帽檐，安慰：“没关系，我给你示范一次。”
林蕊：“好。”
沈沐白摆出标准的射击姿势，上箭、推弓、勾弦、举弓、射击，一气呵成，就是……远远偏离靶心。
“……”
林蕊把视线移到沈沐白的脸上。
他倒也没尴尬，只是偏过头来看她，举起弓重新上箭，说：“我再来一次。”
然后，再一次偏靶。
“……”
接下来的十分钟，林蕊站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沈沐白上箭、勾弦、举弓、射击。
然后，失败偏靶……
“嗯，今天没什么手感。”沈沐白把弓箭重新递给林蕊，面色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