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快就被烘干了。秋老虎虽然张牙舞爪,但从开始发黄的银杏叶来看,大约也嚣张不了几日了。
这个季节是北京最好的时节。
温度不冷不热, 天通透的瓦蓝澄亮, 一水的长风白云。
王思年坐在车上, 等红绿灯时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看到的就是这幅美景。
“你自己去真的能行吗?”徐建从驾驶位侧过脸来,还是有点不放心。
“稳得很。”王思年说,“一会儿把我在医院门口放下, 你就回公司吧。”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忙……”
“徐总吹牛不打草稿。”
徐建歉意的笑笑, 他最近的工作确实排得太满了。
男人的团队凭借自主研发的风自记纸迹线提取技术, 成功中标气象局的大项目。年底软件就要投入到实际使用中,因此压力很大。
由于这个缘故, 婚礼又往后挪了挪,最后协调在了十一假期里举行。一来是徐建的工作确实正在较劲的时候, 二来按王思年妈妈的话说, “胎得坐稳了才好”。
不过对于再次推延, 徐建倒是没了意见。大抵是已经持证上岗,心里不慌。
“年年,你是我的小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