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的转移话题,固执的将她的手重新拉回来,皱着眉,加重语气,“上药了吗?为什么不包扎?”
他这衣服教训小孩子的口吻,让莫烟有些不大自在,她嘴硬道,“都好几天了,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早就——啊——”
她话还没说话,就感觉指尖儿被人一捏,密密麻麻的疼从指尖儿传到大脑皮层,她生气的抬头,正想质问他,结果一抬眼就对上厉先生暗沉的目光,她有些心虚的别开眼,抿着唇不说话了。
厉先生瞧她这幅样子,心里的责备早已化为一腔柔情跟心疼,他将她布满苍夷的手拉到眼前,低头浅浅的在上面吻了吻。
伤口因为愈合长肉,本来就有些痒痒的,厉先生这个吻,就像是撩在心尖儿上,莫烟觉得那一下,骨头都要酥了,双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厉先生抬头想说些什么,看见莫烟半截白皙的脖颈,动作一顿,忍不住凑过去又亲了亲。
于是莫烟的脸瞬间就成了煮熟的虾子,她不太自然的躲了一下,小声道,“别闹。”
厉先生弯了弯唇角,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半阖着眸子,哑着嗓子道,“闭上眼,睡一会儿。”
莫烟不太放心道,“我哥不知道我跑你这儿了,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