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眼中含着笑意,还带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戏谑。
方才的全神贯注和一本正经早已荡然无存,清冷的嗓音染上慵懒,像是看好戏般等待她的回答。
颜珞笙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淡定,点头应道:“我让人打热水。”
说着,转身就要出门。
姜义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还真去?”
“殿下有令,岂敢不从?”颜珞笙有理有据,“我既然假扮内侍,总得拿出恪尽职守的态度。再说,殿下允许我睡床榻而不是脚凳和地板,我投桃报李,伺候殿下沐浴更衣也是应当。”
姜义恒捕捉到她眼底极力掩藏的浅笑,无奈地用指节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温声道:“连续奔波数日,你也累了,不必再折腾,我自己来就好。”
顿了顿,俯身靠近她耳边:“有些事情,以后多的是机会。”
旋即,他放开她,径自走到门前,对守在外面的亲卫交代了几句。
徒留颜珞笙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思考“有些事情”究竟指什么。
最终,她这个“仆从”走马上任第一天,就成功诠释了何为“尸位素餐”,不仅没有伺候人,反而还得到特许,可以率先占用内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