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计算了一下方位,朝山的另一侧走去。
帐中烧着炭火,亲卫打起毡帘,颜珞笙扶着那名女子走入,纪荣和颜玖竹紧随其后,将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抬进里面。
冰冷的空气被隔绝在外,颜珞笙脱掉大氅,为众人斟上热茶。
女子千恩万谢,她自称是岭南道梧州人,夫家姓白,夫妻二人醉心医术,常年周游各地,寻访神医、收集奇药。
“……前阵子,妾身与夫君行至平蒗一带,听人说起村寨中妙手回春的巫医,便萌生了拜访之心。”她捧着茶碗,苍白的脸颊终于恢复血色,“只是那巫医深居简出,鲜少露面,得知我们的来意,她派徒弟传话,若我们能到灵玉雪山为她摘采些雪莲,她就答应与我们一见。”
说到此处,她赧然:“妾身和夫君从未登过雪山,对于雪莲也仅从医书中有所了解,一路磕磕绊绊走到这,夫君不慎摔伤,马匹受惊奔逃,妾身一个女子,实在束手无策。若非几位贵人仗义相助,我们怕是只能等死了。”
她伸手搭上丈夫的脉搏,略微松出口气,转身便要下拜。
颜珞笙连忙扶起她:“白夫人不必多礼,您放心,晚些时候,我们会带您二人一同下山。”
白夫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