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颜珞笙已经逐渐习惯了姜义恒与前世判若两人的模样,并且打定主意以不变应万变,无论他说什么,一律淡然处之,绝不给予任何正面回应。
大有“任尔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但她未曾料到,这种态度落在他眼里,居然成了得陇望蜀的资本。
让他不再满足于言语试探,进而上升到动作。
她也着实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前世他于她而言,宛如远在天边的皎皎明月,是她在黑暗中踽踽独行时抬头望见的一缕微光,她曾经以为,有幸相遇相知,她已别无所求。
可如今才意识到,这样的自欺欺人,不过是因为求而不得罢了。
明月入怀的诱惑近在咫尺,一切“知足”皆是妄言。
偏偏她还没有立场要求宣王殿下自重。
毕竟相较于她拉着他躲在假山后那次,他的行为连肢体接触都没有。
这时,宫人来替沈岫传话,请颜珞笙回屋,有事相谈。
颜珞笙如释重负,暗自谢过沈皇后送来的及时雨,随宫人离开。
姜义恒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虽然她从头到尾都维持着滴水不漏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