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开门走出。
黄昏明亮的阳光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索尔知道自己又昏睡了一下午时间。位于山谷中的营地却是一派热闹景象,洛维尔人顽强的适应力在这些日子里得到充分的体现。
一些守备队员扛着原木从树林里走出,准备修补破损的房屋;新兵们则在副队长波奇的督促下在一块临时辟出的训练场练习剑术,以免荒废了武艺;充当伙头兵的列斯塔兴致勃勃的在营地一角架起炉灶,煮着晚饭,一股烤肉和野菜浓汤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营地正中,克雷斯正指挥手下把一张长十几米,足够上百人同时就餐的原木长桌摆开。托他们某次劫掠的福,这些洛维尔的“乡巴佬”们用的餐具全是鲁林军方准备送到前线供将官一级使用的高级瓷器。
单从眼前所见而言,这绝对是一副充满活力的景象。每一个士兵脸上都洋溢着乐观和快乐的表情,显然丝毫不以目前的恶劣环境为意。谁能想到这些人其实是一群离家数千里,且因为受袭而碾转落到敌军包围网中的败兵呢?
索尔上次对克雷斯的“教育”显然起到了效果,经他回去宣传以后,守备队员们对目前强盗工作的“伟大性”有了充分的理解,反对声已经小了很多。
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