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拿着匕首手起刀落,生生的剜开胸口的血肉,放出那些黑色的毒血流进盆里,发出阵阵难闻的臭味,可向来喜洁的萧未辛却破天荒的没有嫌弃,仍然安静的立于一旁,目光紧紧地落在游舒的脸上。
被匕首生生割开胸口血肉想也知道多痛,游舒尽管已经不清醒了,可多年训练出来的职业习惯还是让他选择隐忍,就算疼得魂肉分离,他也没有哼出一声。
这就是身为影卫的自觉。
画椿处理伤口很及时,再加上影卫们平时会进行试毒训练,身体比一般人更能抗毒,因此给了她解毒的时间,如果换做是自家王爷,可能就难说了。
一炷香后,画椿终于处理完毕,拿着银针一点点的又把伤口缝合起来,再用裹了药粉的纱布细细缠好,此时她的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
“如何?”萧未辛看她放下剪刀,这才出声问她。
画椿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轻声回道:“毒已被去除了八成,还有些余毒要靠调养慢慢地排出。”
“好在他及时自封心脉,是以心脉未曾受损,不必担心。”
听到画椿这么说,萧未辛才舒了口气:“那就好。”
画椿注意到他的胳膊上也有伤,忙起身又把纱布拿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