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纨绔的表象下,隐藏着一个老练狠辣的手段。
景榕不惜成本的收购股票,到时候低价抛出,必定引起周家股票的动荡,引发股民不安。
他这是宁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给周家难受。
事情做完了,景榕不过损失一点钱,周家却要承受董事局的怒火和大部分让利摆平。
太阴险了!
“你想谈什么?”周立德果然非常识时务的认怂了。
“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指点你。”景榕给周立德倒了一杯酒,说道:“这个人在针对景家,针对我!这口气,我如果就这么咽下去了,我还是个男人吗?”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对方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周立德面色苍白的说道:“我承认,我是有挖墙脚的心思,但是我没有针对过景家。”
“明白,你只不过是那个人手里的一枚棋子。”景榕点点头:“你也没这个本事,去打击景家。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周家的继承人就是你,而不是你的大哥了。”
周立德眼底隐藏着怒火,却不敢发出来。
现在周家的命,还捏在景榕的手上呢。
“我想帮,但是无能为力,因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