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道:“当年,黄老哥的家乡比较偏僻,位置不好,是十足的和平村,邻里之间和睦相处,关系纯粹,不掺杂任何利益,几乎没有争斗。”
“而且,还因为地理关系的因素,更没有外患担忧......”
“直到有一天,一支装备崭新的队伍来到了这里,村里面的人非常热情的招待了他们,但没想到,这支队伍身后还带着一支敌军,第二天一早,敌人就已经找上门来,两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不只是他们死伤惨重,黄老哥村子里面的村民也死了不少人。”
“但战争嘛,哪有能不死人的,村里人倒是没有多少怨愤的声音,只是对他们的态度冷淡了不少,毕竟亲戚邻里都因为他们而死,这些村民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没想到,战斗刚刚结束不久,这支队伍的领导和支援一方的领导突然集合村子里面的人,说他们背后找上来的敌人是因为村里面的人通风报信,所以命令村子立刻交出通风报信的人,不然不要怪他们动用极端手段......”
黄多鱼听着这些陈年往事,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抽着旱烟,气质更显落魄,明明不过中年,看着却像是一个五旬老汉。
秦修文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打断林德的话,继续听着。